萧澈攥紧了拳头。
盛雪姈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她不仅心思缜密,而且胆大包天,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太子萧启为了一个苏月儿把她逼到绝境,简直是丢了块宝玉,捡了颗石头。
现在的盛雪姈,不再是随时可以捏死的棋子,而是成了后宫里的一大变数。
萧澈深吸一口气,没有回自己的景阳宫,而是转身,快步朝着咸福宫的方向走去。
咸福宫内,高贵妃歪在缠枝牡丹锦榻上,拨弄着护甲上的红宝石。
帘子一掀,一道高挑的身影跨进殿内。
“你可算来了。”高贵妃脸上笑意漾开,连忙吩咐,“翠儿,赶紧把那紫铜手炉拿过来?桂嬷嬷,去把小厨房煨着的红枣参汤端上来,给殿下驱驱寒。”
萧澈拂去肩头未化的雪,温和的笑了笑,由着宫女伺候他褪下大氅。
“劳母妃费心,外头风雪不大。”他在下首的圈椅上坐下,接过手炉。
高贵妃仔细的打量着萧澈的脸色:“安州的差事辛苦,听说连常平仓都空了,你这一趟去,定是吃了不少苦头。”
高贵妃语气里满是关切,“皇上也是,怎么就舍得让你去接这个麻烦事。”
萧澈眼神淡了几分:“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本分。好在安州的事已经平息,方才在御书房,父皇也已经过问了。”
提起御书房,萧澈拿着茶盖的手微微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