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姈冷笑一声,毫不掩饰眼里的厌恶,直直的迎上他的目光。
“二殿下的手伸的够长,连后宫嫔妃的心思都敢揣测。”
她扬起下巴,语气讥讽,“私会庶母,窥探帝心,要是让皇上知道二殿下有这种雅兴,不知这景阳宫的清净,殿下还能享用几天?”
萧澈不怒反笑:“娘娘莫急,本皇子今日来,自然不是为了跟娘娘叙旧的。”
他从袖中摸出一叠已经有些泛黄的纸页,轻轻的按在石桌上,“昭贵人最近在查苏月儿的老家,顺带着连大理寺少卿李岩的底细也一起翻了,对吧?”
盛雪姈眼神一凝。
这件事她做的很隐秘,连出宫也是景辰帝亲自带人遮掩,萧澈怎么会知道?
“清河郡那场大火烧得很干净,官府的户籍档案都成了一地灰。”
萧澈的手指在那些纸页上点了点,笑意更深了,“巧的是,本宫的外祖家当年在清河郡有些布匹生意,恰好留下了一份那几年的商税底册。”
他将纸页往前推了推,露出了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
“苏婉,李岩,还有坤宁宫的那位。娘娘想找的线索,这里面有一大半。”
盛雪姈的视线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账目字迹上。
“二殿下藏着这些东西,是想跟嫔妾做什么交易?”盛雪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震动,。
萧澈站起身,走到亭子边,看着外面的飞雪。
“交易谈不上,本宫只是想在父皇的朝局里,求一个位置。”
萧澈转过头,野心毕露,“娘娘想必忘了,再过半个月,便是三年一度的春闱大考了。”
春闱。
这两个字让盛雪姈心头一震。
她确实把这件事给忘了。
前世的春闱,正是萧启坐稳太子之位的关键一步。
当时主持考试的主考官,是皇后一脉的太常寺卿。
而在那场考试中,发生了震惊朝野的泄题案。
萧启的亲信、苏月儿的表兄,都是通过这场泄题案名列前茅,从而顺利进入翰林院,成了太子的中流砥柱。
而那个时候,还很傻的盛雪姈,为了帮萧启笼络人心,甚至动用了外祖卫家的关系,帮着他们在暗中运送、抄录试题。
“你想让太子的人去主持这场科考?”盛雪姈心思电转,瞬间看穿了萧澈的意图。
萧澈赞许的看着她,抚掌低笑:“娘娘果然聪慧。与其我们费尽心思在父皇面前给太子下绊子,倒不如给他一个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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