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甜头,让他自己把脖子套进绞索里。”
只要让太子的人拿到了主考官的位置,以萧启那优柔寡断又急于求成的性子,再加上苏月儿在一旁吹枕边风,他们一定会故技重施,在科考中徇私舞弊,扶持自己人。
而萧澈,只需要做那只藏在暗处的黄雀。
等到泄题案发,证据确凿,不仅太子名声尽毁,连带着皇后,都将再无翻身之日。
“二殿下算盘打得很响。”盛雪姈嘴唇微动,冷冷的看着他,“如今皇上对你青眼有加,你在这宫里顺风顺水,难道还不知足吗?”
“知足?”
萧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里闪过一丝戾气。
“在这紫禁城里,没有一个皇子会知足。”他逼近了一步,声音低沉,“父皇的宠爱,今天能给本宫,明天也能给老三、老四。”
萧澈看着盛雪姈,话语直白。
“娘娘,我们的仇人是一样的。你只要在父皇枕边说几句好话,事成之后,清河郡的线索,我双手奉上。”
盛雪姈看着萧澈那副笃定的神情,忽然低低的笑出了声。
萧澈皱了皱眉:“娘娘笑什么?”
盛雪姈收了笑,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嫔妾是笑二殿下,这次可是想错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殿下真以为,清河郡的事,是我在背后推动的?”
萧澈的脸色微微一变。
“不妨告诉殿下,查苏月儿和李大人,是皇上的意思。”
“二殿下如果想插手,手里又有铁证,为什么不亲自去御书房呈给皇上?”
她看着萧澈阴沉下去的脸,继续说:“皇上向来赏罚分明。殿下这么忠心,皇上见了,一定会好好嘉奖殿下。”
萧澈脸色阴沉了一会儿后,又恢复了温和的笑意。
“娘娘既然都明白,我就不多说了。只是,清河郡那批新科进士,如今都在太子门下。他们究竟是谁的人,可就不好说了。”
萧澈说完,朝盛雪姈作了一揖,转身走出了白鹭亭,身影很快消失在风雪里。
盛雪姈站在亭子里,垂下眼,看着炉火里烧成灰的纸。
前世的记忆涌上心头。
她记得很清楚,前世春闱过后,东宫确实多了很多清河郡出身的年轻官员。
他们名义上是天子门生,实际上都听命于太子。
这件事的牵扯,比她想的更广,手段也更脏。
这背后牵扯到苏月儿和李岩,甚至还有皇后与太子萧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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