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是想借清河郡的事,把自己的亲信安插进朝廷,让这朝堂从根上就烂掉。
麻烦的是,萧澈虽然走了,却不会就此罢手。
他今天透露这个消息,就是要把她也拖下水。
萧澈这一招,着实阴险。
她若是瞒着不说,将来舞弊案爆发,自己就是知情不报,皇上再也不会信她。
可她要是去告密,以景辰帝的性子必然会追问消息来源,那她和萧澈私下见面的事就藏不住了。
这简直是个死局。
“姑娘,我们该回去了。”小玉儿哈着白气走进来,“天越来越阴了,再待下去,怕是会惹人说闲话。”
盛雪姈回过神,低声应了一句:“回吧。”
她便抬步走出了亭子。
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
盛雪姈每走一步,脑海中便将朝中的局势剖析一遍。
她不能被萧澈牵着鼻子走,更不能在景辰帝面前自作聪明。
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男人,修佛多年,看似慈悲,实则心狠手辣。
他能把她捧到承乾宫的主位,也能在一夜之间让她在慎刑司里无声无息的消失。
在皇权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
生路,只在坦诚。
她得去见景辰帝。
不仅要去,还要走得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