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澜作为皇亲国戚,位置被排在前面。
他端着酒杯,大摇大摆的走到李岩跟前:“李大人,你这席上的酒,真是清河郡二十年的陈酿?”
盛澜看着杯中略显浑浊的酒液:“本官如今在司酒局任职,对这酿酒之法也略知一二。你这酒,入口不够醇厚,怕是拿了次等货色来糊弄本官吧?”
李岩端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心里恨不得将这老蠢货一脚踹出去。
若不是为了苏月儿,他何至于要忍受这种蠢货。
屏风后,盛雪姈冷眼看着这一幕。
她给身边的小玉儿使了个眼色:“本宫觉得有些气闷,去园子里透透气,你们不必跟着。”
盛雪姈起身,借着屏风的遮挡,悄无声息的从侧门走了出去。
李府的后院很安静,静得有些反常。
李岩好歹是正四品的大理寺少卿,府上就算不大,也不该冷清到连个洒扫的丫鬟都看不见。
盛雪姈顺着粉墙下的小路往里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药味。
转过一处垂花门,迎面是一间低矮的配房。
盛雪姈放轻了脚步,走到紧闭的木门前,伸手推开了门。
厚实的帘子将光线挡得密不透风,药味浓的刺鼻。
“谁?”榻上传来一声响动,嗓音干涩沙哑。
盛雪姈顺着声音望过去,一个妇人正吃力的撑起瘦弱的身体。
她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竟然是李岩的正妻,王氏。
“本宫迷了路,闻着药味找过来的。”盛雪姈站在榻前,低声说道,“夫人这病,看着有些年头了。”
王氏听到“本宫”两个字,眼珠缩了一下。
她攥紧身下的被子,眼神里闪过一抹戒备。
“咳……咳咳咳!”急促的咳嗽声响起。
她一边咳,一边把身子往被子里缩,“妾身病体……怕过了病气给贵人,贵人请回吧!”
王氏直接拉起被子蒙住了头,摆明了是不想见客。
盛雪姈皱了皱眉,转身退出了屋子。
刚一跨出月洞门,她就撞上了一个人。
“哎哟!”来人低呼一声。
那是个穿粗布短衣的老妇人,生的五大三粗,满脸横肉。
她手里端着一个粗瓷药碗,走的急匆匆的,猛地看见盛雪姈从里面出来,那张胖脸瞬间血色尽失,一片惨白。
她身子抖了一下,手里那碗药汁洒了出来,泼在长满青苔的石板路上,散发出腥苦的气味。
“贵、贵人……”
老婆子两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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