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眼乱转,一双手死死抠着药碗,下意识的往前跨了一步,用肥胖的身躯严实的挡住了入口。
盛雪姈不动声色的将她的慌张看在眼里。
“本宫在席上多喝了两杯,在李大人府上迷了路,这才乱逛到了这里。”
盛雪姈用手扶着额头,身子微微晃了晃,装作有些站不稳。
老婆子干笑了几声,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眼神里的警惕却十分浓重。
“这……这是我家夫人的静养地,夫人见不得风,也不爱见生人。”
她哈着腰,语气听着恭敬,可脚下却一动不动,浑身肌肉都紧绷着,像一只护食的恶犬。
盛雪姈温和的笑了笑,没有继续试探。
“既然如此,本宫这就回去了,免得扰了夫人清静。”
她转过身,在青菀的搀扶下慢慢离开。
走出十几步,盛雪姈假装整理狐裘,微微侧过身,用眼角余光往回扫去。
那老婆子还站在月洞门前,伸长了脖子,死死的盯着她的背影。
这老婆子哪是伺候病人的,分明是个看守。
这李府后院的秘密,怕是比她想的还要深。
回到宴席时,屏风外的喧闹正到好处。
盛雪姈悄无声息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