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世在皇后的坤宁宫闻到过。是西域进贡的暖情香,虽然加了很重的龙脑来掩盖,却瞒不过盛雪姈的鼻子。
她心里猛的一沉,侧身躲进了一扇雕花木窗的阴影里。
透过半掩的窗缝,屋内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一盏昏黄的八角宫灯在案头亮着微光,香炉里升起一缕青烟。
景辰帝盘腿坐在紫檀木的罗汉榻上,身穿一件素净的月白中衣,双眼微合,神色淡漠,毫无情绪。
而在榻旁,跪着一个樱粉色的身影。
苏月儿身上只穿了一件透明的轻纱,内里的红色兜肚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发抖,更添几分可怜的姿态。
她整个人柔软的靠在景辰帝的膝头。
“圣上……月儿自知身份低微,不敢奢求什么名分。”
苏月儿的声音带着她特有的柔弱哭腔,又娇又媚,让人骨头发酥。
“可如今皇后娘娘逼着月儿……月儿若是再不想办法,便只能去投太液池了。”
她一边哭,一边伸出那双柔嫩的小手,大着胆子,隔着薄薄的衣料,覆在了景辰帝的大腿上。
这份姿态,精准的拿捏了男人的保护欲。
苏月儿,你真是狗急跳墙,为了对付我,竟然连皇帝的主意都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