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道浅到几乎无法辨认的折痕。她举起信纸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那道折痕在透光条件下变成了一条细线,不像随手折叠造成的,更像一张旧纸被平整地叠放过很长时间以后留下的痕迹。她读了一遍第三封信的内容:"赵家老宅昨夜灯亮了一整夜,有人进出。"写这封信的人当时就在老宅里,有人进出,但那些进出的人可能不是他,因为他始终没有离开过赵家老宅。他一直在那里,直到铁片被埋进院子角落之后才开始转移。
她把信纸放回桌上,站了一会儿。窗外街面传来早市的动静,有人在吆喝,有人在搬东西,那批货预计今晚到。她把昨晚在客栈后门看到的水渍位置和马鞍的细节在脑子里对了一遍,那副马鞍上有一道擦痕,不深,但形状和她在铁片上看到的那道弧线几乎一致,像是被同一块磨石修过。同一个人修过铁片,也修过那副马鞍。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把那根弦在脑子里又紧了一圈,等着它彻底绷直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