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词没有立刻去追那段拖痕的走向。她在窗边坐了一会儿,把压痕在脑中重新过了一遍,确认其位置和指向。她站起来,走到偏门内侧,蹲下身查看那道泥痕,干透的泥壳已经裂开了,但边缘的轮廓还完整。她没有用手指去碰,只目测了宽度和长度,然后站起来,穿过偏门出城。
她沿着城墙根向南走了一段,在距离偏门约三十步处停下来。墙根下的浮土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干沙,没有脚印或拖痕。她沿着墙根继续走,在绕过城墙转角后,地形从平坦的坡地过渡到一处低洼地,低洼地边缘的土面上有几道浅痕,深浅不一,方向分散。她蹲下来用手背贴了一下其中一道较深痕的边缘,手指触到一层极薄的湿气,还未完全干透,像是刚留下来不久,但已经超过了晨露的时间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