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视线触及岑栀身上的外套,整个人周身温度更冷了些:“脱掉。”
“脱掉?”岑栀缩了缩脖子,眼眸颤动,“学长让我脱掉什么?”
“江翊珩的衣服。”
他眉头皱一下,已不再掩饰自己的不满。
以往被江翊珩当面讽刺时,他都没有如此失态过。
“好。”岑栀乖乖应了,抱着他脖颈的手稍稍用力,肩头,那件价值几十万的西装外套就像一条破抹布一样掉落至脚底。
宋行舟抱着人头也不回离开。
身后,终响起鸣笛声。
夜深本该是清静的时候。
江翊珩报复性地摁喇叭,会引起其他业主投诉。
宋行舟只能停下脚步。
“抱紧我。”他冷声说罢,转身,望向几米外的昔日老友。
江翊珩坐在驾驶位,一只手慵懒搭在窗上,坐姿不羁。
他盯着在夜色中合二为一的宋行舟和岑栀的身影,良久,开口道:“岑栀,别忘了你曾经的承诺,二选一,你选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