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我哪里晓得?”
方万口渴,也不嫌弃,抓过大茶缸闷了一大口,“该是你说的邵子恒的人,派出来接洽的。”
高世学一听,顿时冷笑。
这邵子恒,还以为是个人物,没想到的胆小如鼠。
省里政策刚下来,分明是怕了,不敢当面露头,派了两个小年轻做代理人。
怕出错,够谨慎。
不过上面政策说的很清楚,一些非核心国营产业对外开放,允许个体户以个人名义承包。
这是白字黑字写的清楚,写的明白的东西。
他不明白,邵子恒怕什么?
怕他以个人名义下海,丢了饭店经理的位置?
那就太小家子气,左右逢源,最后可能,一边也顾不好。
“反正我们四家砖厂,两家沙场,这些年都是亏本营生,属不良资产,镇政府早就有意割肉,谁来谈无所谓,能抬价才是重点。”
高世学胸有成竹,笑眯眯,好似一只奸诈的狐狸,“邵子恒胆怯,他不露面是好事儿。”
“他露面,那人精明,倒有些麻烦。”
“他派两个小年轻帮谈,那还不是要我们吃干抹净,占尽便宜。”
方万却眉头紧锁,“莫要小看了那两人。”
“怎么?两个愣头青,你觉得不好应付?”
高世学笑声渐大,很是不屑道:“放心吧,我们在这岗位也做了十多年,早就熬成了老油子。”
“愣头青入场,你只需稍稍抬一下,剩下交给我,我就能让对方大出血。”
他一副吃定了的表情。
丝毫没将林清远跟赵媛媛放在心上。
不论现在,还是未来,华夏人骨子里总带着那么一点倚老卖老的味道。
喜欢用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走的桥比你走的路还长教训晚辈,轻视晚辈。
方万还要开口,见高世学信心十足的模样,终还是闭了嘴。
可他心里却并不认同高世学的看法,林清远跟赵媛媛他接触过。
两人虽年轻,但说的话不一般,不是什么愣头青。
“既然来了,那中午也别离开,就在我这吃点。”
高世学起身,从后面铁柜子里取出半瓶酒,用油纸包着,小心翼翼,十分宝贝。
“这可是我珍藏的毛子,平日舍不得喝,中午我们都给造了,算提前预祝我们旗开得胜。”
方万靠在椅子上,眼珠子不停的转,一言不发。
中午酒足饭饱,方万打算回招待所,而高世学则跟其他砖厂领导通了电话,将方万带来的消息放出去。
“高厂长,外面有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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