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打在他的侧脸上,他睡着的时候脸上那些冷硬的棱角终于柔和了几分,眉头却还是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在为什么事情烦心。
沙发旁边的茶几上还放着没来得及收走的碗。
温毓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动了一下。
她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她认识裴沉砚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在沙发上和衣而睡的狼狈样子。
但一想到他也许就是这样照顾许昭昭的,她的心又重新的冷了下去。
她面无表情的,赤着脚走过去把掉在地上的大衣捡起来重新盖在他身上,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裴沉砚的睫毛动了一下但没有醒,温毓在沙发前站了片刻,然后转身去了洗手间,关上门之后对着镜子里那张苍白而疲惫的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这痛经可真是个老毛病了,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当着裴沉砚的面,发生了那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