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骤然暗下来的天色,又瞥了一圈越聚越多的人群,终究没再犹豫。她拉开车门,侧身钻了进去。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橙色礼盒,系着墨绿色的丝带,看大小和包装,保守估计是爱马仕某款限量包。
沈清辞只扫了一眼,便移开目光,连碰都没碰。
当初傅司珩什么都不懂,现在倒是学会往车里放包了,可惜,说不定是顺手买给苏念的。
傅司珩上车后,见她面上没什么表情,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不喜欢?怎么不拆开看看。”
陈助理事无巨细地叮嘱过:女人除了喜欢花,还喜欢包。
沈清辞懒懒地靠在座椅上,连眼皮都懒得抬:“傅总破费了。不过这些哄小女生的把戏,不用浪费在我身上。”
傅司珩单手把着方向盘,侧过头来看她,眼神认真又直接:“那你想要什么?告诉我。”
如果当初他有现在一半的耐心,或许故事会是另一个结局。
沈清辞偏过头,把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声音不咸不淡: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傅司珩,你到底想干什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又莫名其妙的来接我上班,然后再莫名其妙的消失?”
他道她在意什么。
上次放了怀瑜的鸽子,她一直记得。
傅司珩沉默了两秒,语气郑重,
“我不会再消失了。只要你需要,我会在。”
“如果你觉得我现在的方式太幼稚,你可以告诉我,该怎么改。”
“沈清辞,我没跟你开玩笑。”
绿灯还剩最后一秒,他猛地踩下油门,灰色布加迪在雨幕中精准地穿过路口,水花在车后扬起一片扇形白雾。
“我想回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