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嘘寒问暖的。
刘全兴看出他的心思,拍拍他肩膀:“别多想,奶奶就是那个性子。她能惦记你,总是好事。”
刘泓点点头,把鸡蛋收好。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刘泓就起来了。
周家的骡车已经等在村口。赶车的是个老把式,五十来岁,姓钱,大家都叫他钱伯。周墨坐在车上,圆脸冻得通红,看见刘泓就招手:“刘兄!快上来!”
刘全兴把包袱放上车,扶着刘泓上去,自己也爬上去。钱伯一甩鞭子,骡车慢慢动起来。
刘薇追着车跑了几步,嘴里喊着:“哥,早点回来!”
刘泓回头挥手:“回去吧,外头冷!”
刘薇停下来,站在村口,抱着“小胖”使劲挥手。刘萍站在她旁边,也挥着手。王猛站在后头,举着那本书,喊着什么,风太大听不清。
骡车越走越远,村子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晨雾里。
周墨靠在车厢上,长出一口气:“总算走了。我昨晚上一夜没睡着,就怕起晚了。”
刘泓说:“你紧张啥?”
周墨说:“能不紧张吗?府试啊!比县试难多了!”
刘泓说:“你都考过一次了,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