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啥需要的,尽管开口!”
刘泓说:“伯父太客气了。”
周父说:“客气啥?你帮我家墨儿那么大忙,我谢你还来不及呢!”
进了屋,周父亲自倒茶,又让下人端来点心水果,摆了一桌子。刘全兴坐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房子,这么周到的主人。
周父问起刘泓备考的情况,刘泓一一作答。周父听得连连点头,时不时看周墨一眼,眼神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周墨被看得发毛,低着头喝茶,装没看见。
聊了一会儿,周父说:“你们先歇着,晚上我设宴,给小郎君接风!”
刘泓说:“伯父太客气了。”
周父摆摆手,出去了。
周墨这才抬起头,长出一口气:“吓死我了。”
刘泓说:“你怕你爹干啥?”
周墨说:“你不懂,我爹平时不管我,一管起来就吓人。”
刘全兴在一旁笑:“你爹是为你好。”
周墨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说:“对了刘兄,明天我带你去贡院看看,认认门。”
刘泓说:“好。”
晚上,周父亲自设宴,请了几个朋友作陪,都是府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刘泓坐在那儿,被敬了一圈酒,喝得脸红红的。
周父举着酒杯,当着众人的面说:“刘家小郎君,你是我家墨儿的贵人。要不是你,他这回肯定又落榜。这杯酒,我敬你!”
刘泓站起来,说:“伯父言重了。周兄自己能考上,是他的本事。”
周父说:“你就别谦虚了。墨儿自己说了,你教他那些口诀,比夫子讲的还管用。”
旁边几个客人纷纷点头,有人问:“小郎君师从何人?”
刘泓说:“学生只是村里私塾读书,师从陈夫子。”
那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
周父说:“别管师从何人,有本事就行。来,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泓借口明天要看书,先告退了。周墨陪他出来,走在院子里,月光洒下来,亮堂堂的。
周墨忽然说:“刘兄,我爹平时很少夸人,今天夸你了。”
刘泓说:“那是客气。”
周墨摇摇头:“不是客气。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觉得你厉害。”
刘泓没说话。
周墨忽然笑了:“刘兄,你说我要是好好考,考上秀才,我爹会不会也这么夸我?”
刘泓说:“会。”
周墨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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