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学有一场入学考试。令郎可以来试试,只要成绩不是太差,这个名额就是他的。”
周墨一愣:“还要考试?”
王教授瞥了他一眼:“怎么?不想考?”
周墨咬牙:“考!我考!”
出了宅子,周墨腿都软了。
“爹,五千两?还只是试试?”
周大富瞪了他一眼:“不然呢?你以为人家凭什么帮你?凭你长得好看?”
周墨讪讪地不说话了。
周大富叹了口气,拍拍儿子的肩膀:“行了,钱的事你别管。回去好好准备,找你那个泓哥帮忙补补课。下个月初一,就看你的了。”
周墨使劲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周墨像变了个人似的。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背书,晚上点着油灯看到半夜。周大富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儿子屋里还亮着灯,心里又欣慰又心疼。
刘泓收到周墨的信,专门来了一趟周家,给他划了重点,教了方法。临走前,刘泓拍拍他的肩膀:“胖子,别太逼自己。你能行。”
周墨眼泪都快下来了。
转眼到了月底,周墨收拾行李,准备去府城。
临走前,周大富把他叫到跟前,递给他一个包袱。
“这里面是盘缠,还有一些零用钱。到了府城,先去找你泓哥,让他帮你再指点指点。考试的事,尽力就行,别太逼自己。考不上就回来,爹养你。”
周墨接过包袱,忽然跪下来,给他爹磕了三个头。
周大富吓了一跳:“你这是干什么?”
周墨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爹,儿子以前不懂事,让您操心了。这次我一定好好考,给您争口气!”
周大富愣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他蹲下身,把儿子拉起来,轻轻抱了抱。
“好,爹等着。”
马车驶出村子,周墨回头望去,他爹还站在门口。
晨光里,那个微微佝偻的身影,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