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郑伯是奸雄,共叔段是逆贼,庄公是孝子。但老夫以为,这个说法有问题。”
教室里一片窃窃私语。
赵教授继续说:“郑伯纵容共叔段,让他一步步做大,最后才动手。这叫什么?这叫‘养寇自重’。他是故意的。所以《春秋》写‘克’不写‘逐’,是暗讽郑伯——对自己亲弟弟用‘克’字,跟对敌国一样,可见其心狠手辣。”
刘泓听到这里,皱了皱眉。
他低头翻了一下自己的笔记本,上面记着前世在档案馆看过的一段话——某位清代学者对这段的批注,观点跟赵教授讲的完全相反。
赵教授讲完这一段,正要继续往下讲,刘泓犹豫了一下,举起了手。
赵教授愣了一下:“你是……”
“学生刘泓,乙班。”
“你有什么问题?”
刘泓站起来,斟酌了一下措辞:“赵教授,您刚才说郑伯是‘养寇自重’,学生有一点点不同的看法。”
教室里安静了。
前排几个南方学子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神里有惊讶,也有看好戏的意思。
赵教授挑了挑眉:“哦?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