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钱多多得意地拍拍胸脯,“我爹说了,做生意第一条——先把钱收了再说。”
刘泓哭笑不得。
正说着,陈默从外面回来了。他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进门的时候嘴角微微翘着。
“怎么了?”刘泓问。
陈默坐下来,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图书馆找到的,《边塞屯田考》,找了好久了。”
刘泓接过来翻了翻,是一本很旧的书,纸张都发黄了,但内容确实好,全是干货。
“这书好。”刘泓说,“你慢慢看,看完了借我。”
陈默点点头。
钱多多在旁边插嘴:“陈默,你月考甲班三十五,怎么不见你高兴?”
陈默淡淡地说:“甲班三十五,没什么好高兴的。下次要进前三十。”
钱多多吐了吐舌头:“你们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狠。”
刘泓坐在床上,把今天收到的信又拿出来看了一遍。
信纸上的字歪歪扭扭,但每一笔都很用力。他能想象父亲伏在桌上写信的样子——不识字的人,为了给儿子写信,一个字一个字地学,一笔一画地写。
他把信折好,放回枕头底下。
窗外,桂花香飘进来,甜甜的,暖暖的。
刘泓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地说:爹、娘,你们放心。我会好好读书,不让你们失望。
还有王猛、刘承宗,你们也加把劲。
我在府学等着你们。
赵教授最近对刘泓越来越上心了。
这事儿得从上次那篇策论说起。赵教授布置了一道题目——“论北方水利之要”,要求结合《春秋》中关于沟洫的记载,谈当下的实际问题。大部分学生写的是引经据典的老套路,翻来覆去就是《周礼》怎么说、《左传》怎么说,最后加几句“当以古为鉴”之类的废话。
刘泓交上来的东西不一样。
他开篇就写:“北方的水,不是不够,是留不住。”然后从地形、气候、土壤三个角度分析,说北方不是缺水,是存不住水——下大雨就涝,十天不下雨就旱。接着他提出三条具体的办法:修小型蓄水池,不是那种大工程,是家家户户都能挖的小塘;种耐旱的树,把水土留住;改进灌溉工具,让水能浇到更高的地方去。
最后他写了一句让赵教授拍案叫绝的话:“与其花十年修一条大水渠,不如花一年挖一千个小水塘。大水渠是给朝廷看的政绩,小水塘是给老百姓用的活路。”
赵教授把这篇策论拿给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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