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同僚看,人人都说好。
“这个学生,有见识。”教策论的孙教授说,“不是那种死读书的,是真懂实务。”
“就是文采差了点。”教诗赋的钱教授挑剔了一句。
赵教授摆摆手:“策论要的是见识,不是文采。花里胡哨的文章,中看不中用。”
这天上课,赵教授讲完《春秋》的一段经文,忽然放下书,从袖子里掏出一沓纸。
“上次的策论,老夫批完了。”他扫了一眼教室,“大部分人的文章,中规中矩,没什么好说的。但有一个人,老夫要单独讲一讲。”
教室里安静了。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赵教授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清了清嗓子:“刘泓。”
刘泓愣了一下,站起来。
“坐下坐下,”赵教授摆摆手,“不是批评你,是表扬你。”
刘泓坐下来,感觉周围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前排有几个南方学子回头看过来,眼神复杂。
赵教授把刘泓的策论念了一遍。念到“与其花十年修一条大水渠,不如花一年挖一千个小水塘”这句的时候,他停下来,看着全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