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粗糙,但准确度很高。说明他不是随便画的,是认真研究过的。
“陈默,你这些本事,在哪儿学的?”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爹以前在边军当小吏,管粮草的。我从小听他讲边塞的事。后来他没了,我就自己看书。”
刘泓没追问“没了”是什么意思。他从陈默的语气里听出来了。
“你读过的边塞史书,比我多。”刘泓说。
陈默摇摇头:“我就是看得杂。你们看的四书五经,我不如你们。”
“术业有专攻。”刘泓说,“你这些本事,写策论的时候用得上。”
陈默愣了一下:“策论?”
“对。上次赵教授出的那道边防题,我写的时候卡了半天。要是你在,肯定比我写得好。”
陈默低下头,没说话,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从那天起,刘泓开始主动找陈默讨论功课。不是那种客客气气的寒暄,是真的讨论——一人一个观点,互相反驳,互相补充。
陈默话少,但每句都在点子上。刘泓提一个问题,他想半天,然后蹦出几个字,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有一次,刘泓写一篇关于边防屯田的策论,写到一半卡住了。他去找陈默,把草稿给他看。
陈默看了很久,久到刘泓以为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