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没白来。”李思齐站在旁边,难得没泼冷水:“确实没白来。”周墨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你终于说句人话了。”李思齐翻了个白眼,走了。
钱多多的行李不多。他把笔记全部打包,寄回老家。他说这些笔记比他的命还重要,丢了什么都行,不能丢笔记。陈默的行李最少。几件衣服,几本书,一张地图——就是他画的那张边塞地图。他把它卷起来,用布包好,塞进行李最里面。
刘泓看见了,说:“这张地图你画了好几年,不留下给府学?”陈默摇头:“这是我自己的。我自己画的,自己用。”
最后一堂课,是赵教授的《春秋》。
他站在讲台上,没有翻开讲义,没有拿书。他看着台下的学生,沉默了很久。
“最后一课了。”他说,“不讲经义,不讲策论,讲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