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没有泼冷水。
典礼开始了。
赵教授先讲话,讲了府学的历史,讲了这一届的成绩,讲了未来的期望。他讲得不长,比以前任何一次讲话都短。讲完之后,他说:“下面,请优秀学生代表发言。刘泓。”
刘泓站起来,走上台。他今天换了一件新衣服——宋氏寄来的,深蓝色,针脚密实,领口和袖口绣了一圈简单的纹样。他站在台上,看着台下几百双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他想起六年前,第一次站在乙班的教室里,指着赵教授的错误,手在抖。现在手不抖了,但心跳还是快了一点。
“各位教授,各位同窗,”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我是刘泓,甲班的。”
台下安静了。
“今天站在这里,我要说几件事。第一件,感谢教授们。六年前,我刚进府学的时候,什么都不懂。赵教授教我《春秋》,教我怎么读书,怎么思考。孙教授教我诗赋,虽然我的诗到现在还是写得土,但他没放弃过我。钱教授教我经义,周教授教史诗书。没有他们,我走不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