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也毫无章法,倒像是被人下了药一般。
可即便他被人下了药,只要他勾勾手便会有不少国公府的丫鬟愿意为他纾解,何必要那般没有任何征兆地粗暴待她?
她厌他又躲着他,果真都是有原因的。
每次一靠近他,对她来说都没什么好事。
素玉心中哀戚,想到自己打裴循的那一巴掌,还不知明日早间起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虽然她是托裴循的福才入了香序院给三小姐做丫鬟,可三小姐心地良善待下人也好,她如今也发现这是整个国公府里再好不过的差事。
如果裴循真要打杀了她,三小姐定然也不会为她求情的。
裴循那样玉山堆雪般的骄矜公子,怕是也从未被人掌掴过吧?
素玉看着后罩房里小窗透进来的伶俜月光,更加觉得自己身如浮萍,生死都是主子们一句话的事。
裴循也定然不会放过她。
素玉想到这些,一颗心如油煎火烧一般,不知何时才沉沉睡去。
翌日素玉心惊胆颤起身的时候,抬手摸了一下便发觉自己下侧的唇瓣有一些肿。
好在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她避开霜儿和鱼儿的目光,鱼儿关切了她两句,素玉也只道自己无事。
素玉照常如往日一般上值,干活的时候不敢分心,那点担惊受怕也削减了不少。
等到她下午抱着托盘跨过月洞门的时候,又瞧见一身鸦青衣袍的男子站在阴影处,见她过来那双凤目也沉沉瞥了过来。
素玉当即有些腿软,恨不得拔脚就走。
裴循却觑着她,沉声开口:“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