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跪在堂下的素玉,裴老夫人和裴宝珍也极是纳闷。
明明好好的叫丫鬟进来伺候,素玉怎么忽然跪下了?
裴宝珍还以为自己带来的人犯了什么事,一双手也攥紧了帕子:“你快说说,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她素日瞧这丫鬟极是沉稳的,否则也不会叫红蕖今日将她提到身边来伺候一日。
素玉看了她一眼,支支吾吾有些说不出来。
还是槐生有些懂素玉为什么忽然下跪,极伶俐地站出来说了事情经过。
“小的瞧那鲁家公子不是个有眼色的,即便是个憨傻的瞧不出来今日是在相看,可也不该看咱们国公府的丫鬟露出那般眼神了。”
直勾勾的,可见是个极没有礼貌的。
素玉顿时对槐生有些感激。
裴老夫人听闻是这事也有些生气,却不是生素玉的气,而是气那鲁公子不是个有规矩的。
“你这丫头,放心,咱们公府不是那等不讲理的人,你且起来吧。”
裴宝珍也饮了口茶道:“我还当是什么事。”
“好你个素玉,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等不通情面的主子吗?”
素玉头摇得如拨浪鼓:“奴婢、奴婢不是那个意思,三小姐向来待奴婢都是极好的。”
“多谢老夫人,多谢三小姐。”
素玉露出一个笑,慢慢起身重新站在了裴宝珍身后。
这一抬眼,又和裴循的一双凤目对上了。
想到方才就是因为他的一个锋锐眼神素玉才做出失态之举,素玉更是在心里骂了他好几句。
裴循也在心里冷笑连连。
方才要请罪的时候还知道带上他这个大公子,后来道谢的时候就直接忽视了他。
她心里哪里真的有他这个大公子呢?
一想到这里,裴循又觉得脸上那已经消去的巴掌印隐隐作痛。
裴老夫人歪在坐榻上,身后垫着秋香色金钱蟒引枕,啜了口茶看着裴宝珍揶揄道:“我瞧即便没有素玉方才这件事,我这孙女也是不乐意的。”
今日的相看也并非是明面上的。
那姓鲁的公子是将军府出身,这几年也颇有名头,裴循便将人叫过来问了几句话。
方才那鲁公子跨进来的时候,裴宝珍并未坐在堂间里,而是站在屏风后偷偷看上两眼。
国公府规矩重,即便是相看也鲜少会让嫡女直接和陌生男子私下相见的。
眼下裴宝珍坐在堂间下首右边的玫瑰椅上,手里攥着一条绯色的汗巾子,脸上也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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