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些不好意思的笑。
“祖母这说的是哪里的话?自然也是要让祖母掌眼才能知道是不是好了。”
裴宝珍想起刚刚在屏风后的那一瞥。
那鲁公子身量倒是魁梧,面庞也算周正,据说武艺也极好。
可那肤色黝黑,浓眉大眼,总归透着一股子粗莽气。
若她嫁了去,往后要是有什么争执,他那蒲扇般的大掌怕是叫她连躲都躲不开!
这样的粗莽之人,哪里能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祖母——”她拖长了声音,身子微微晃了晃,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孙女没说他不好,只是……只是瞧着和咱们国公府里的人差的太远了。”
尤其是刚刚得知他还盯着自己身边的丫鬟看了半晌,更是无论如何也嫁不得了。
裴老夫人听了也不恼,只笑了笑,将目光投向另一边。
“循哥儿,你素日在外头走动得多,可还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裴循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中执着盏茶,一身广袖竹纹青袍随着动作轻轻摇曳。
他沉吟片刻便报出几个名字来,都是京中顶体面的高门大户。
且家世门第也都与国公府门当户对。
裴宝珍的耳朵竖了起来,听了第一个便道了句不好。
“哥哥说的这人虽诗词歌赋无一不通,可妹妹我听红蕖说过,这位李公子去岁还为了一个戏子一掷千金,这样的人定然满身沾满了脂粉气,如何能让我嫁过去?”
待听到另一个户部侍郎家的嫡子,裴宝珍还是有些不大情愿。
“依照哥哥所言,这人模样、家世、前程样样都好,又为何会二十有三还未娶妻?”
裴宝珍口不择言道:“依我看定是身上有个隐疾的,或是脾气秉性有极大的不妥。”
她这话一出,裴老夫人当先斥了她两句。
素玉也觉这话有些……古怪。
裴宝珍一怔,陡然想起自家的大哥哥也是二十有二还尚未娶妻,顿觉自己方才的话是极大的不妥了。
她有些红了脸道:“大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如何会含沙射影自己嫡亲的兄长呢?
裴循即便在旁的地方是个睚眦必报的,又如何会与自己的亲妹妹计较这些?
他又饮了口瓷盏中的茶,凤目若有似无地瞥了她身后的素玉一眼,方才慢慢道:“妹妹不如与哥哥说说,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如意郎君?”
裴宝珍不吭声,只把头埋得更低了些,发髻上的衔珠金簪轻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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