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裴老夫人也将手里的念珠往迎枕上一搁,坐直了些身子慈和道:“你这丫头,这个不成那个不妥,倒像是挑花了眼。”
“你且说说,到底要寻个什么样儿的,才算如意?”
这话一问,裴宝珍的心口蓦地就跳得快了起来,咚咚咚的。
她眼前浮现笄礼时见过的那位公子。
那人穿着月白色的直裰,腰间束着玉带,颀长的身量站在那儿就像一竿清雅的修竹。
他见了她行礼问安,声音清朗神态恭敬,举手投足间那份温文有礼都是极有规矩的。
还有他扶那芙蓉花枝时温柔的眉眼,都让她记到了现在。
和他比起来,刚刚见过的鲁公子简直粗莽的不能再粗莽了。
她也不是想找一个会吟风弄月的夫婿,最起码不是个粗人,门当户对的同时也是个懂规矩知道疼人的。
若在诗书上也与她相通那就再好不过了。
裴宝珍低下头讷讷道:“孙女儿、孙女儿觉得……那宣平侯府的世子就很好。”
话音一落,堂间里便静得落针可闻。
素玉也觉得这个名讳怎么透着说不出的熟悉?
裴循皱眉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发出一声轻微的、却不容忽视的脆响。
“他不行。”
“那陆远致外强中干,且宣平侯府人口复杂,他上头还有好几个姐姐,你要是嫁过去那就是要伺候一大家子人。”
自己这个妹妹自己了解,是个性子良善单纯的,最好就是找那种人口简单没有那么多事的。
素玉这会也慢慢想起来了。
她笄礼那日在花园无意中撞见的那一男一女,那男子不就是宝珍小姐口中说的陆世子吗?
怎么什么事都让她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