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方才我在府中遇见素玉时随手赠她的,不可以此胡乱编排。”
纤云吐了吐舌“哦”了一声,又将那帕子也还给了素玉。
素玉低头接过,只觉明明是冬日,那帕子竟泛着滚沸一般的温度,险些将她的指尖都灼了去。
宣公子人好才再次为她解围,可他心里又会怎么想她?
会误以为自己对他有那等心思吗?
素玉咬了咬唇不敢抬头去看,忙福了一福便转身欲走。
“素玉。”宣拓却在背后再一次唤住了她。
他仍旧是那般温和的嗓音:“倘若三小姐问起,你便说是在府中遇见了我一位友人,是我让你将友人送出府,又见你被茶水污了衣裳,这才叫丫鬟给你换了身衣裙。”
他竟连说辞都贴心的为她想好了。
素玉对他感激一笑,看清他并没有任何轻视或厌恶的神色,这才慢慢走了。
素玉回到戏台,发现戏台已经散了场,只有几个婆子小厮还在打扫。
素玉又忙不迭回了香序院,绿竹见了她果然问她去了何处,素玉便将方才宣拓教她的说辞一一道来,好在绿竹也并未起疑。
待回了后罩房,见到内里只有霜儿不见鱼儿,素玉便将坠儿的事缓缓说了。
霜儿先是大惊,也掩面哭了一场。
素玉知晓她二人才是真正在一处做事最久的,是以也并未打算瞒着霜儿。
经过后来遇见宣拓的事,素玉心中也平静不少,只是等晚上夜深人静躺在床铺上的时候,还是不免想起坠儿那双凄厉泪眼。
素玉打定了主意。
如果宝珍小姐出嫁时她要被管事分配去二房,那她就主动去求求老夫人。
有时不试一试,兴许就当真错过了自己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