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岂不是又做了逃奴?
她有些难堪地咬了咬唇,停在原地踟蹰不前,想着先在外面随便对付一晚。
也恰好是这个时候,牧笛找到了她。
他的声音在夜间极是清冷:“素玉,大公子找你。”
素玉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不回去。”
牧笛:“……”
“大公子找你,若你不即刻回去,怕是会惊动整个寺中的人。”
素玉脸颊发白,想起方才那人伸着一双遒劲臂骨似要将她揉进骨血的样子,当下又有点头皮发麻。
她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正常的,那“暖身酒”的药性又是否过去了?
蓦地,素玉又想起她刚刚明显感觉身前男人的身躯轻抖了一下时,又觉应当是过去了。
素玉别无他法,跟着牧笛又回了那处禅房。
她低着头跨进去,脸颊被外头的风雪侵袭得通红。
裴循已然恢复了先前那般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抬了眉眼打量着她的局促不安,见她那两只手绞在一起,那衣摆都皱得不能看了。
这丫鬟的手上分明带着薄茧,但为他做起那事却又……有一种别样不同的滋味。
裴循自是知道她不自在,却还是沉着声道:“你方才去了何处?”
素玉仍旧未抬头,有几分迟钝地道:“外头凉快,奴婢去外头吹吹风。”
裴循瞧见她冻得唇齿发颤的样子,冷笑一声没有说话,却自发去将禅房里的炭盆点了起来。
没多久屋中便暖和了些。
裴循对她抬了抬下巴,嗓音还有两分哑道:“等明日,我会赔你两件小衣。”
她那件豆青色的小衣方才被他用了,上头沾了污秽,怕是他找人洗净再还给她她也不会再要了。
素玉听见小衣二字便臊得不行,再想到方才裴循架着她将她困在梨木桌案的事,一时又是悲从中来。
她极力做出乖顺模样:“大公子,奴婢现在便想回三小姐那处。”
回了三小姐那里至少不用时时对着他,往后在香序院若逢他过来自己也避着些就是了。
裴循轻扯一下唇角,狭长凤眸凝望着她:“为何?便因我刚刚轻薄了你?”
还未待素玉说话,他又道:“今日之事分明是因为你买错了暖身的酒,我方才也说了,你做了错事,自然要为此承担后果。”
素玉闻言头垂得愈发低。
这是她的心虚之处,可她觉得裴循也有错的地方。
但他是主子,还是府上的大公子,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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