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木桌案上,素玉被裴循掌在怀里,那种窒闷感瞬间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
明明已经熄了炭盆,可屋中当真与三伏天没什么区别。
她拼了命地推拒也推拒不开,只能被迫着与他唇齿交缠,空气中的温度也是节节攀升。
裴循宛如在折一束娇嫩花枝,动作不疾不徐,却泛着十足骇人的劲。
直到半个时辰后,素玉猛地一把推开了裴循。
她跌跌撞撞撞开禅房的门跑到了雪地里头,任由冰冷的寒风砸在她的身上,瞬间头脑也清醒了大半。
她重重呼了几口气,低头瞥见自己的手,身影又再次死死僵住。
裴循,竟捏着她的腕骨催动着,要帮他做那等自渎之事!!
他委实是个不要脸的!
不光如此,如今她身上的袄儿里,也只剩一件中衣,那件豆青色的小衣也不翼而飞。
裴循倒未剥她的衣裳。
而是在兴起时,自她的颈后解了小衣系带直接扯出小衣,捏在他的手里被他揉皱成了一团!
当真是可恶至极!
只怕是那登徒子都没有他这般娴熟恶劣!
素玉脸颊红透,牙关再次咬紧,恨不得牙关里便是那男人的颈子。
裴循是主子又如何?她厌恶他,巴不得离他远远的才好!
素玉到底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愤怒和耻意涌上过后,泪水便如断线的珠子,在腮边缓缓流淌。
她如今也才十六的年纪,在国公府的丫鬟里年纪不算最小的,如今满打满算也才待了将近一年。
今日发生这样的事,她第一次萌生出了想要离开公府的念头。
即便那暖身酒是她买错了,让裴循不小心饮下失控,可他如此待她,她也不想再看见他了。
任凭他是主子,难道就可以随意施为?
即便是他将她带回京中带回公府,也不该方才对她做出这样的事。
若非今日她月事在身,怕是真的要免不了这场劫难了。
素玉随意抹了把泪,在慈济寺里漫无目的的乱走。
差不多走了半个时辰,她也不知自己到了何处,茫然地睁着一双鹿儿眼四处看。
她当真不想再回裴循的那处禅房了。
不光如此,她往后都不想见到他。
这时已近戌时,素玉未用晚膳,腹中饥肠辘辘不说,刺骨的寒风更是像要剐去她一层面皮。
她如今在京里除了显国公府便几乎无处可去,连阿姐的下落也没有找到,她还能去哪?
若就这般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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