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可怜孩子,在宝珍丫头身边听说也是极伶俐,刺绣还得了老夫人亲赞,这便是我赏你的。”
“这是西域那边的玉,你拿着戴去玩吧。”
素玉仍旧诚惶诚恐:“大奶奶,这真的太贵重了,奴婢受不起。”
她心中极是不安,也说不上来缘由。
明明从前裴老夫人和宝珍小姐要给她赏赐她都没有这种感觉。
但这次,她总觉得如果就这么受了,往后不管大奶奶要她做什么她都无法推辞了。
好像是大奶奶将她拉成了一条阵营的人。
崔氏见她这般沉下了脸,脸色也有些不大好看了。
还是吴妈妈有脸色,上前又和善笑劝道:“这是大奶奶赏的东西,你往日在三小姐身边伺候也不容易,若是不收下那岂不是瞧不上大奶奶?”
这一顶罪名扣下来,素玉不收也得收了。
可她心里仍极是惶恐,好似不是在烧着地龙的房间,而是在屋外的冰天雪地一般。
崔氏见她收了又抿了口茶:“好了,你先回去吧。”
素玉闻言心中更不安了,只觉手上成色极好的镯子也是烫手山芋。
大奶奶好好的把她叫到沉霄院,一未责罚二未打骂,反倒给她赏了一只上等成色的镯子。
这比一顿杀威棒都来得叫她惶恐。
……
几乎是素玉一走,崔氏又沉下了脸。
“好好的赏赐她点东西竟还推三阻四,果真是不上台面的贱蹄子!”
吴妈妈忙给她捏肩捶腿,棠月也端来一碗红枣薏米甜汤。
“大奶奶消消气,犯不着为着一个身份低贱的丫鬟置气。”
崔氏拧眉道:“若不是青黛和朱紫都不争气,我又何至于将她唤过来看这呆头鹅的样子?”
除了那张脸出挑,她瞧不出旁的有什么值得那大儿子费心思再三相护的。
她半年前送到衡山院的两个通房,青黛被打得去了半条命,朱紫也不是个中用的,如今只能在外院做做洒扫,连裴循的身都近不得半分。
“你说……他当年身上的毒到底解了没有?”
吴妈妈瞥了眼外头,低了声音道:“大公子不是在刑部就是在衡山院,老奴派去的人都打听不到半点消息。”
“大公子惯是个谨慎的,且原就与您离心了,怕是还得从这个丫鬟身上下手。”
崔氏点点头,又忧心忡忡道:“也不知我的岐哥儿什么时候回来。”
大房孙辈便是裴循、裴岐和裴宝珍三人。
裴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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