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在京中,十三岁便投了军,而后一两年才能回来一次。
崔氏是当真有些心疼他。
反倒是这个锦衣玉食长大的大儿子,自小什么都不缺,还早早就得了世子之位。
崔氏觉得,她的岐哥儿分明更能担好这个位子。
想到方才那个不懂眼色的丫鬟,崔氏无奈扶额。
“罢了罢了,大约如你所说,往后的确能有用得上这个丫鬟的时候。”
……
素玉回了后罩房捏着那镯子就犯起了愁。
这样打眼的东西,她是绝不能日日戴着晃眼的。
其实最好的还是给大奶奶送回去,但大奶奶刚才一定要让她收下的架势,让她也觉得此事更加古怪。
听她说的话好似和三小姐没关系,难不成是和裴循有关?
可她除了是裴循带回来的人,旁的也和他没什么关系啊。
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素玉将那镯子一股脑塞进自己的包袱里,只觉眼不见心不烦。
她面上松了口气,等霜儿和鱼儿问起大奶奶唤她何事时,素玉只囫囵道了两句是因为除夕的事便遮掩了过去。
她对窗发了会呆,一转头的时候,又觉得霜儿在烛火下的神色有两分古怪。
“霜儿,你在笑什么?”
霜儿陡然回神,红着脸道:“素玉、我没、笑什么。”
素玉狐疑看她:“当真没什么事?”
霜儿磕巴道:“我们、天天、都在、一起,能有、什么事?”
素玉道了句无事,又兀自摇了摇头。
她方才瞧见霜儿在灯下一边缝衣,一张脸半是欢喜半是忧愁,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约是她自己被大奶奶吓了一通,产生了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