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国公爷挡刀而死,国公爷待他视如己出,他如果想要搬出国公府,怕是还要找个时机与他亲自说明才是。
宣拓这般想着,将要行至虚白院时又见到一位粉衣柔婉的女子。
他愣了一下,而后徐徐见礼:“七小姐。”
裴宛柔今日不顾料峭春寒,已然换上一身鲜亮的春衫,对着宣拓柔柔一笑道:“我正要去寻宣公子,却不想宣公子将好从外头回来。”
宣拓愣了下:“不知七小姐找宣某何事?”
他的身份在国公府一直都是尴尬的。
即便国公爷待他视如己出,他也一向低调行事,但府中人多眼杂,难免也会有下人道他是寄人篱下,想借用国公府的资源向上爬。
纤云和弄巧这些年,有时也没少听到有人拿他同府上其他公子比较。
宣拓自己不放在心上,但他也知道分寸,是以并不和府中女眷私下往来。
他与裴宛柔,更是几乎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句。
裴宛柔羞羞一笑着往前递出一样东西:“我听闻宣公子将要春闱,是以特意让丫鬟去慈济寺求了这个,想预祝宣公子早日心想事……”
她话没说完便卡在喉咙里。
因为她低头时分明看到,宣拓手中已然捏着一枚和她手上一模一样的东西!
一下就让她恍惚立在原地,心中也猜测这是哪个女子送给他的。
宣拓似也感觉气氛微妙,垂眸时却稍稍退了半步道:“多谢七小姐好意。”
“宣某已然有身边丫鬟为宣某求了此物,七小姐还是将东西收回吧。”
裴宛柔听闻只是一个丫鬟所赠,心下稍松快两分,将要张口又见身前男人借口托词有事,行了一礼后便越过她跨进了虚白院。
丫鬟翠儿小心道:“小姐,要么、咱们还是回吧……”
裴宛柔咬了咬唇,手中东西顷刻在袖中攥得褶皱,深吸口气道:“回去吧。”
她是三房庶女,等到裴初瑶议亲过后,很快也就要轮到她了。
与其被指一个不知相貌家世和品行的男子,她更倾慕这几年一直在国公府长大的宣拓。
宣拓虽住在这里却并不姓裴,他也没有什么背景依仗,也不算她这个庶女高攀。
原想趁着他尚未在春闱崭露头角也让他知晓自己的心意,可他虽待人有礼,言行也透着五分疏离。
“翠儿,你去打听打听,他手中那枚究竟是哪个丫鬟给他的。”
……
素玉如今做丫鬟,一月能得一日歇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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