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也没那么好,又不愿告病,怎么可能今日用了虎狼之药明日便继续做活呢?
那是落子药,又不是避子汤。
即便素玉也只是听说过,可落了孩子定然是要好好将养许久的。
霜儿一声哭腔卡在嗓子里,仍坚决摇头。
“素玉、素玉、我一定要、保住差事……”
素玉叹了口气,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得疼。
直觉也告诉她不该掺和这些事,可如果要她看着霜儿落到和坠儿一般惨死的境地,那也是活生生的人命。
素玉答应她,叫她先不要声张,翌日她借着外出采买香料的名头给她买些落子的药材。
霜儿闻言满面感激,就差跪下给她磕几个响头。
……
素玉到底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要为霜儿去抓那等落子的药材,她心中还是足足忐忑了一夜。
翌日她借着采买的由头从角门出了府,还特意用了遮面的幂篱,进医馆时还伪装成是头疼脑热,最后才开口要了给女子落子的药材。
那大夫顿了下瞧她一眼,即便不说话,那眼神里也是明晃晃的鄙夷轻视。
素玉只觉脑中轰地一下,有心想解释并不是她自己要用。
又觉越解释越描不清,只能将头低着假装没看到,拎着药包小心地藏入怀中便打算回府。
等她一出了医馆没多久,裴宛柔身边的丫鬟翠儿当即跨了进去。
待翠儿又从医馆里出来的时候,像是得知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样,足足缓了半晌才匆匆忙忙要回国公府三房去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