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为着一个区区不相干的针线丫鬟将自己弄成这般境地。”
“将好我这还有一盒玉容膏,我老婆子年纪大了用不上,叫白妈妈并着几样要给循哥儿的东西一并给你,你且帮我都捎带回去。”
要在她那金孙身边伺候,怎么也要漂亮体面,否则这脸不恢复实在是有碍观瞻了。
素玉心中又有一瞬茫然。
回哪儿?
自是回衡山院。
可她早间出来的时候就没想过要回去。
如今才短短一个时辰不到,她就又要回那裴循所在的院子了。
素玉心中又惊且惧,被架到了这个份上,却也不得不应承下来。
一直到出了乐寿堂,她心中都是茫然的。
那厢萦烟还在檐下等着她,见了她好像三魂去了七魄的样子,心中的怜悯也更甚。
她也想不明白,大公子哪哪都好,怎这样一个丫鬟却是偏偏避如蛇蝎?
萦烟自然想不到素玉并非是见识浅薄的丫鬟出身。
她自小长于父亲身边,后来大些见到的父亲门生都是如宣拓那般恪守礼仪又温雅如玉的男子,又因着和裴循之间一些不愉的记忆,自然足够让她避之不及。
可世间事偏偏有时就是如此。
旁人挤破了头想进衡山院的却轮不到,素玉百般相避却无论如何也逃不过。
真叫一个造化弄人。
素玉瞧见了萦烟,见她并未离去,想来也是知道今日将她带来乐寿堂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那想必裴循昨夜故意那般开口,也是如此。
她走在萦烟身侧,心中忽上忽下,只觉一双眼也晕眩起来,好半晌才牙关打颤开口道:“萦烟姐姐,我、我莫不如还是去投湖罢……”
萦烟瞬时惊的浑身一个激灵,忙不迭就去捂素玉的嘴!
“这院里还有老夫人的人,你莫要胡说!!”
素玉只睁着泪眼不答话,手中抱着裴老夫人叫人给她的两个匣子,一个是玉容膏,另一个是让捎带给裴循的东西。
她袖里的手都在抖,眉眼更像是一掐就能有水出来。
萦烟叹息着劝她:“你这话往后不管是和谁都莫要再说了。”
不过是要在大公子院子里伺候,兴许还能涨月钱,何至于就要去投湖呢?
这要是让一向骄矜的大公子或是爱孙心切的老夫人听到,素玉就是有一百条命都不够杖毙的。
“在大公子院子里伺候是好事,三小姐是女子总归有不少琐事的,可大公子不一样,大公子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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