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盼夏眼睛一亮点头,连忙去了。
内室里的素玉胸闷心慌的厉害,靠着软榻缓了一会儿,大夫也很快就过来了。
昨儿便晕过一场的,夜里又没睡好,的确又有些着了凉。
都不是什么大病,只需要好好休养不要再总是劳心伤神便好了,她自己心里也知道的,只是有许多事根本控制不住。
一帖汤药喝下,也没了学管家看账本的心思,习字也习不进去,想去暖阁里瞧孩子又怕给孩子过了病气。
也只能在床榻上养养,希望能快点把精神养回来,乱七八糟想着许多事,一会儿竟是又睡着了。
睡着了也没有从前睡得安生,思绪静不下来,好像又想起了许多事。
想起裴循盼着她嫁他时说的那句,一生一世一双人。
听着都像是从前和阿姐看话本子时看的那些情节,当时竟也觉得是真的。
从头到尾的两心相许,至死不渝的同甘共苦患难见真情,便是跋山涉水也要见上一面的才子与佳人。
她也不知自己占了哪样。
只想着精神养好之后,还是要去和裴循谈谈,不管怎么样日子都是要朝前过的。
……
“病了?”
裴循脸色猛地一顿,呼吸一下急了几分,又被他生生遏制住。
牧笛不住点头:“衡山院里刚请的大夫,属下又抓住那大夫问了几句,世子夫人的确是风寒了。”
“大公子还是去瞧瞧吧?”
裴循顿了一下,想着他才一夜不在,她竟是将自己弄得风寒了。
他了解她,她不是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的性子,说是病了真的就是病了,只怕这会也还在难受着。
薄唇抿紧,身上也一直绷着,想了许久还是决定去看看。
牧笛当即大喜,忙在前头给他引路。
可去衡山院的路便是闭着眼也不会出差错的,哪里就需要他来引路?
不过是盼着主子们能重归于好罢了。
到了衡山院的时候就觉得里头极静,守在廊檐下的几个丫鬟瞧见他回来都是一脸欣喜,刚想要通传就被裴循挥退了下去。
裴循在房门外还顿了一下,哪知走进去的时候就发现人已经睡着了。
帘帐垂落下来,遮掩住娇小的人,时不时隔着帘子还发出几声细弱的咳,一听便知是睡不安稳的。
裴循眸色又暗了几分,原本心里还有气的,可瞧着人这样到底还是心软。
等抬手掀开了帘帐,瞧见人紧闭的一双眸子,眸底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