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天青色的裙摆上,一圈都缝制着碎宝石,裙门上绣着花鸟栩栩如生,就单凭这一条裙子,就足足七千两。
谢之衍纳温酒做妾,为了五千两银子就可以在她面前摇尾乞怜,想来是早就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昨日那顿饭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应该就是温酒自己掏的。
呵呵,自己花钱办酒席,这跟自己娶自己有什么区别?
沈缘相信温酒是个识货的。
毕竟,谢之衍当初让她做外室的时候,才用了多长时间,谢之衍就给她花出去二十万银钱,又是丝绸布料,又是各种钗环。
每一件东西都是价值不菲。
今日沈缘穿上了这条裙子,分明就是要朝温酒的肺管子上戳。
“将军,出事了。”
主仆二人才要出门去,然后一直都在私下里摆弄消息网的青鱼,突然来了。
沈缘的脚步愣在原地。
静静的等着青鱼继续开口。
“属下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昨日那场喜宴最后结账,确实是温酒掏的银子,但是那银子的来历,颇有些说法。”
沈缘皱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