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那舅舅家,你是不是忘了本殿下为何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就这么上去跟人家干一架,你觉得我还有没有机会将你给捞出来?”
商闲溆对着男人翻了个白眼。
跟在自己身边这么长时间,这家伙还是学不会动脑子,永远都只知道上啊上!
“要动脑子!”
商闲溆回过头来,看着委委屈屈将自己衣袖拉下来的壮汉,忍不住又道。
吴江只好点头。
主仆二人动作很快就到了国舅府门口。
“殿下,您说接下来怎么……”
吴江还想问问商闲溆是什么打算来着。
可结果,他的话都还没有说完,转头就看见原本摇着折扇坐在自己旁边汗血宝马上的自家殿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折扇当兵器使用,直接对着谢之衍的脖子削过去。
“……?”
吴江看着战况一触即发的两个人,脑海中此刻只有两个大大的问号。
殿下,您不是说要先礼后兵吗?
天天嫌弃自己鲁莽,也不看看自己这个鲁莽劲儿,到底是谁教出来的。
吴江心里一阵腹诽,过了足足一个呼吸的时间,就狞笑着,翻身下马冲过去!
……
外面的事情,谢家府内暂时不知。
沈缘跟老太太虚与委蛇半天,两个人互相吹捧着,就连程氏这个不会看场合的人,都看出来了两个人之间的不对劲。
旁人向来都知道,自己这个婆婆因为自己儿媳那股朝气蓬勃的劲儿,一直都觉得沈缘像极了她自己年轻那会,所以从谢之衍才把沈缘带回家的那年,就非常喜欢沈缘。
这几年以来,她们祖孙之间的感情,甚至隐隐有超过婆婆和谢之衍这个亲孙儿,因为这件事情程氏还骂过婆婆老眼昏花,不知远近。
明明自己的儿子才是她的亲孙,才是谢家的未来,破败后的谢家能有现在的地位,也全部都仰仗着自己儿子的出人头地。
可这个老不死的,却处处偏袒沈缘。
她怨了一年又一年,恨了一年又一年,原本想着自己这个婆婆如今回来了,还不得多多的给沈缘这个本就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撑腰。
可如今么……
她越看越不对味儿了。
“祖母喜欢,赶明我就让人给祖母送一些过来。”沈缘脸上带着亲切,眼底分明有了厌倦,她看着面前仔细端详自己手腕上镯子的老人,心中的冷笑一阵接着一阵。
在明知道自己手腕上的这个镯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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