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平山庄世代信物的情况下,仍然还跟自己说非常喜欢,这是一个疼爱小辈的长辈,应该能露出来的情绪吗?
面前这人的意图,分明不在镯子。
她想要的,明明就是这镯子被赋予的身份。
见沈缘好像没懂自己的意思,老太太眼中有精光一闪而过,在她的印象中,这丫头向来是个糊涂蛋,往日里自己只要是有了这方面的意思,想要跟她要什么东西,她不都是恨不得将家底都捧到自己面前来吗?
怎么今个,反倒是不灵光了?
老太太暗自瞧着沈缘的表情,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妥,心里想着,应该是谢之衍最近这段时间的骚操作,实在伤了她的心,并非是对自己有什么不满,于是又换了话题。
“听说亲家公已经入京,是因为你弟弟和南宁郡主的婚事吧?我和他之间也算是有几年不见了,什么时候让我们这老朋友再聚聚?”
老太太眯着眼睛,看上去很是怀念。
坐在下首的程氏却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可不知晓沈缘的父亲已经来了京城。
老太太这几年在山上念佛清修,真的做到了六耳清净吗?
这山下的事情,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