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成王败寇罢了!我若赢了,今日坐在牢里的就是你!史书上写的,就是赵梁谋逆篡位,信王拨乱反正!”
他喘了口气,眼神狠厉。
“赵梁,你别得意。这龙椅,你坐不稳。赵柏逃了,魏崇走了,江南士族恨你入骨。还有朝中那些老臣,你以为他们真服你?他们只是怕死,怕蓝启的刀,怕顾铭的红莲教!”
“等风头过了,等他们缓过气来……你这皇帝,还能当几天?”
赵梁沉默。
他看着赵楷因激动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有些悲哀。
“三哥。”他低声说,“你从未懂过父皇。”
赵楷愣住。
“父皇要的,不是一个能征善战的皇帝,也不是一个权谋深沉的君王。”赵梁缓缓道,“他要的,是一个能守住江山,能让百姓安居的人。”
“你太急了。也太狠了。”
“带兵闯宫的那一刻,你就输了。输的不是兵力,不是谋略,是人心。”
赵楷怔怔看着他,像第一次认识这个弟弟。
良久,他松开手,后退两步,跌坐在石床上。
“人心?”他喃喃道,“人心算什么?这天下,终究是刀兵说了算。”
“刀兵能夺天下,却守不住天下。”赵梁转身,“三哥,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