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真万确。”
沈文轩低声道。
“孙老爷子气得当场吐血,已经卧床不起了。”
沈老爷子沉默。
他重新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粮价下调四成,每石补贴一钱五分。
他算了算。
就算粮价下调四成,加上朝廷补贴,沈家的利润,仍比现在高出两成。
更何况,还有垄断经营之权。
“备车。”
沈老爷子站起身。
“父亲要去哪?”
“怀远府。”
沈老爷子整了整衣袍。
“沈家,不能再等了。”
同一时间。
金宁。
临时行辕。
赵柏坐在案前,脸色铁青。
他面前摊着三份急报。
一份是运河扣船的消息。
一份是沈家再次前往怀远府的消息。
最后一份,是粮价、盐价、丝价、茶价统一下调的消息。
“顾铭……”
赵柏咬牙切齿。
他将急报狠狠摔在地上。
纸页散开,铺了一地。
魏崇坐在下首,眉头紧锁。
“殿下,顾铭这是要打价格战。粮价下调四成,盐价下调五成……这等狠手,江南士族撑不了多久。”
“本王知道!”
赵柏低吼。
他站起身,在厅中来回踱步。
“运河扣船,价格战……顾铭这是要把本王往死里逼。”
他停下脚步,看向魏崇。
“魏老,我们还有多少粮草?”
“官仓存粮十万石,可支三月。但若粮价下调四成,百姓必然抢购。市面上的粮食,撑不过十天。”
魏崇声音沉重。
“那盐呢?丝呢?茶呢?”
“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