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吻了吻她眉心、鼻尖,往下要落在她唇上。
钟意偏开脸推他:“我感冒了,别传染给你……”
她推拒力气太小,可以忽略不计。
靳沉欺身而上,更要亲密地吻她,唇齿间唾液交混,吸吮的力道越来越生猛。
“你这点病毒在这我还不够看的。”
怕擦枪走火,靳沉点到为止。
夫妻俩最后相拥着睡着了。
…
第二天上午钟意还有点低烧,中午终于退烧了。
趁着自己还在医院,让柳姨送饭过来时,顺便把她的感谢信一块拿过来,送到门诊那边去。
用完午饭,靳沉去趟卫生间,钟意坐在床上等他,这时候门口有人敲门。
钟意看过去,居然是那个医生,顾砚。
她错愕道:“顾医生,你怎么来了?”
顾砚手里拿着那封信,一贯的冷淡作风:“这是你写的?”
“对啊。”
顾砚把信放在桌上:“谢谢,不用了,我不喜欢。”
钟意觉得他很奇怪:“顾医生,我是为了表示感谢,是真心的。”
“锦旗我收下了,信不要,太暧昧。”
钟意:???
暧昧?
哪来的暧昧?
别人也会给医生送锦旗和感谢信啊。
“顾医生,你是不是误会了?”
顾砚不苟言笑:“你这封信是我这个月收到的第五十封,每个人说辞跟你一样,我有女朋友了,我不需要这些乱七八糟的信,你们的行为对我来说是骚扰。”
靳沉从卫生间走出来,刚好听到这句话。
“什么骚扰?”
他拿起桌上的信,打开看,正是他写的那封感谢信。
钟意尴尬地解释:“顾医生,你真的误会了,这封信是我老公帮我写的,绝不会有任何暧昧信息。”
老公?
暧昧?
顾砚和靳沉同时抬头,对视。
两个大男人都沉默了,脸上出现不同程度的嫌弃和裂痕。
顾砚离开后,门关上,病房里只剩下钟意和靳沉。
靳沉来回踱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终于,他停在了她面前,双手叉在腰间,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男人神色冷峻。
“说说吧,给我一个解释。”
他一个大男人,第一次写感谢信,居然被怀疑成暧昧骚扰,心里别提有多膈应。
钟意攥着被子,心虚不敢直视他。
“我……我也不知道他会误会啊。”
“而且是你非要帮我写的,不是我逼你写的。”
她声音越来越小。
靳沉拧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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