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没说他这么年轻。”
要是知道顾砚是个这么年轻的男医生,靳沉肯定以家属的名义写,不,他压根就不会写!更不准钟意写!
什么玩意!
谁跟他暧昧!
恶不恶心!
钟意期期艾艾:“我……我只想写一封感谢信,没想他年轻不年轻……”
靳沉深吸一口气。
气得肝疼。
看到桌上那封信,他觉得自己手都脏了,立即把信撕了扔进垃圾桶。
完了还不够。
“钟意,你给我好好检讨一下!”
钟意抬起脸,无辜:“怎么检讨啊?”
“写一千字的检讨,一个字都不能少,反省反省你自己错哪了!”
钟意思来想去,没想明白,弱弱地问一句:“那我错哪了?”
靳沉死亡凝视。
钟意咽了咽口水:“你说我错哪了我就错哪了,你给个提醒。”
靳沉依旧死亡凝视。
钟意:“……”
好难搞的男人。
她不再问,拿出手机准备敲字,一个字都没敲完,手机被靳沉收走。
“用笔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