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下半段慢慢擦拭。
这次他擦得比之前更仔细,棉球走过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反复涂抹了两遍,像是在用这个动作弥补刚才那番对话里的所有棱角。
伤口处理完之后,他用纱布剪了一小块,覆在伤口上,再用医用胶带交叉贴好。
纱布和胶带都贴得平平整整,边角没有翘起来,一看就知道是受过专业急救训练的人才能做到的精细程度。
“好了。”他把用过的棉球和废纱布收拾进废料碗里,镊子放在托盘上,拧紧了碘酒瓶的盖子,“三天内伤口别沾水,回去之后每天换一次纱布。”
许栀从检查床上下来,活动了一下坐久了有些发僵的腰,随口说了一句知道了。
她把帆布包重新挎在肩上,弯腰去拿放在地上的云锦缎包裹,但顾宴辞比她快了一步,一只手已经把包裹拎了起来夹在自己臂弯里,另一只手替她拉开了换药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