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外。
门童将他的车停好,说了一声梁少在顶层包厢。
陆时津冷着脸乘坐电梯到了顶楼,推门进去看到梁鹤已经喝得半醉。
梁鹤靠在沙发里,看到陆时津的身影招了招手:“你可算来了,一个人喝闷酒没意思。我找楼今朝,他说最近网恋,满身都是恋爱的酸臭味。”
他给陆时津拿了酒杯倒了满满的威士忌,“红酒没意思,喝点度数高的。”
陆时津随手将西装外套丢在一旁,将一杯混杂冰块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梁鹤又给他倒满,碰了碰杯说道。
“我今天又见到前女友了,她带孩子来看病。”
梁鹤眼角还有泪,“她把我当陌生人。明明她过得也不幸福,为什么不离婚呢?离了婚,我会娶她。她的孩子我也能当成亲生的。”
他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有坚持,没有死皮赖脸缠着。
看着人家结婚,孩子都生了,指不定过段时间都要二胎了。
他还在念念不忘。
“时津,你知道我多羡慕你吗?你和沈雾还有可能,至少她还没有结婚。”
“她结了。”
梁鹤听到这一句,声音戛然而止。
“你说什么?沈雾结婚了?不可能的,她住院的病历还在我那里呢,明明没写已婚呀。你是不是搞错了?”
陆时津靠在沙发上,眼神很淡。
酒精顺着他喉咙流入胃里。
“刚出的消息,军部少校许骋。”
梁鹤从脑中搜索这个名字,终于想起今早家里人就提过这个名字。梁家是军部的,内部消息很灵通。
说是许骋破获了最大的一起犯罪事件,拼命送出重要线索,殉职。为防止对方追究家人,便封锁了亲属的档案。
所以……
“沈雾和许骋结婚了?”
梁鹤顾不得自怨自艾了,看着陆时津说道,“上次我问沈雾为什么做腹腔镜手术,她开玩笑说是流产。我以为是假的,现在想想应该是真的。”
陆时津低着头,将那杯威士忌喝完。
他拿起酒瓶缓缓倒了一杯。
梁鹤看着他,心底突然有些解气。
曾经他多次劝说陆时津,无果。
他傲慢,矜贵。
可是……
梁鹤说道:“你要和秦幼宁结婚了呀,沈雾就算二婚和你也没关系。现在,你能死心联姻了吧。”
陆时津没有说话。
死心?
他以为三年前就死了。
可不甘心。
她为什么要背叛?
离了京市没多久,就能毫无负担的和其他男人结婚了?
就这么轻易放过她,未免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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