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她了吧。
梁鹤看着他,轻声说道:“我看沈雾好像并不想和你有瓜葛。许骋殉职,她一定很难过。但她今年才23岁,也不知道能给许骋守几年。”
陆时津没有回答,眼前的一瓶威士忌都空了。
梁鹤叹了一声气,也喝了个一干二净。
包厢里沉默,只有倒酒的声响。
陆时津的眼尾全都红了,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这种浓度的威士忌怎么不醉人。
喝了再多,意识还是清醒得……发疼。
*
另一边。
沈雾回了出租房,第一时间就给乔明月打了电话,说了齐墨做的事。还有后续的一切。
乔明月开着高速回城,猛然推开房门喘着气看着完好无损的沈雾,心里的石头才放下。
“吓死我了!昨晚我收到你的消息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你要离开怎么不给我打电话。齐墨真是人面兽心,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我想想都后怕。”
她不放心,又将沈雾上下检查了一遍。
“来的路上我打探了一下齐墨的消息,你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