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立辉完全没想到,沈蓉叫自己过来,只为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怎么?”祁立辉不怒反笑,眼含不屑,“你享受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难不成是我虐待你了?沈蓉,你也该知足了。”
“如果没有我,你连‘祁夫人’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沈蓉眼中最后一丝光也黯淡下去。
她爱了多年的男人就是禽兽,她早就该知道的。
“……是,我不后悔。”沈蓉调整好状态,用枯瘦如柴的手把碎发别至耳后,有气无力地开口道:“羡之说了,能让你重回家主之位,来,你靠近些,我偷偷和你讲。”
一听能重回家主之位,压根没把沈蓉放在眼里的祁立辉立刻走过去。
“我要怎么做?羡之怎么不亲自和我说这些?难道他觉得主楼人多眼杂?这孩子,越来越聪明了,我真觉得……呃!”
祁立辉絮絮叨叨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沈蓉抽出匕首,寒光一闪,匕首的尖端瞬间没入他的胸膛!
要不是他躲得快,这匕首估计会狠狠刺入他的心脏!
“沈蓉!”祁立辉立马狼狈地后退,捂着胸口,指尖已经被自己的血水浸透,“你……你是疯了吗?!”
看着祁立辉脸上的错愕,沈蓉狂笑不止。
“哈哈哈哈……我疯了,我早就疯了!祁立辉,我不是被你亲手逼疯的吗?”
“你亲自把我囚禁在祁家,以前是,现在也是,我被伤成这样,你竟然连一个屁都不敢放,你还是男人吗?”
“当初你骗过我,现在,这一刀是你该承受的,只是可惜,我竟然没能亲手杀了你!”
沈蓉一边癫狂地笑着,一边趁着祁立辉的下属来之前,眼神愈发坚定。
她高高举起匕首,寒光一闪。
“嗤”的一声,鲜血溅出,还有一部分直接喷射在祁立辉的脸上。
“祁立辉,我……”沈蓉死死握着刀身已经没入体内的匕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声道:“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随后,她彻底闭眼,失去生命体征。
——沈蓉死之前,最恨的人都不是祁知节,而是祁立辉。
十八九岁的沈蓉,也对爱情有所向往,更没被世俗沾染,干净的像是一张白纸。
可祁立辉亲自把这张白纸染黑,又把她囚入一个又一个囚笼里。
沈蓉无疑是可恨的,同时,她也是可悲的。
死前,就连唯一的儿子都不在身边,称得上是树倒猕猴散了!
“疯子!”祁立辉啐了一口,并没有因为沈蓉死在自己眼前而感到惊恐,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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