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耐烦,“死之前还伤我一次,疯子!!”
他骂了几句,管家就立刻带着人过来,把祁立辉放担架上,带去治疗。
至于沈蓉的尸体……
祁立辉的伤口被处理完后,他摆手,沉声道:“随意找地方埋了,记得埋远点,她可真是晦气死了!”
下属应是,立刻去办事。
祁立辉则是靠在床头,眼中的情绪很是明显。
啧。
沈蓉突然自杀,这事有蹊跷!怎么祁羡之一走,沈蓉就闹上自杀了?
难不成……是祁羡之挑拨的?
意识到这一点,祁立辉抬手轻揉太阳穴,顶着复杂的眼神,缓缓道:“真是老子的种,就是没和老子站在同一战线上!”
他想着,沈蓉的死,或许对祁羡之来说,有挺大的用处。
京都要变天了?
有意思。
他就这么坐山观虎斗,看看祁羡之和其余的四兄弟之间,究竟是谁会胜、谁会败,届时,他只需要在他们放松警惕时,直接掠夺走胜利果实!
祁立辉想都没想,立刻盘算着自己手下还有多少可用之人。
“……”
“轰隆”一声!
凌晨三点,一道惊雷劈开天空,雨幕袭来,这场雨来得又急又凶。
雨下了一整晚,到了第二天,还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时眠就这么坐在窗边,看着压抑的天气,随手在本子上记下一道旋律。
同时,她暗暗想着:这天气,可真适合在家里睡一觉!
她打了声哈欠,正想着要不要践行一下自己的想法。
今天没出门的祁知节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杯鲜榨的苹果汁。
他将其递给时眠。
时眠接过,刚要喝,就听祁知节再度开口:“沈蓉死了。”
闻言,时眠差点直接把这一口果汁喷出去!
沈蓉死了?!这么突然?不是说恶人遗千年吗?
她又喝了一口苹果汁压惊。
祁知节挑眉道:“要不要猜猜是什么原因?”
时眠想着,祁知节可真是越来越喜欢打哑谜了,但她也确实是想猜一下。
思考片刻,她给出结论:“是祁羡之?他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去祁家老宅了?”
“聪明。”祁知节对时眠从来都是不吝啬夸奖,他又把事情的起因、经过简单描述一遍,“总之,沈蓉的死,肯定是祁羡之的手笔。”
时眠的眉梢微挑。
祁羡之去了一趟祁家老宅,去找沈蓉待了一小会儿,沈蓉事后就自杀了?还在自杀之前,伤了祁立辉?
这男人,不仅阴毒,手段还挺狠辣。
那可是他的母亲!说动手就动手了?
时眠如实评价道:“你父亲和小三生的孩子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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