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哦,你还是更关心祁寒松?你图他什么?图他大脑短路,还是图他左手六右手七?”
时眠:???
什么玩意?
该说不说,男人无理取闹,也挺可怕的。
她无奈道:“比起祁寒松,我还是更喜欢你的。”
这是实话。
祁瑾年自动忽略前半句话,只把后面这句“更喜欢你”记在心里了,又心满意足地解释道:“这还差不多……不过,祁寒松现在确实是左手六,右手七。”
时眠微微蹙眉,“他……怎么了?”
看出时眠的好奇,祁瑾年带着她,来到VIP病房门前。
透过玻璃,只见,正在床上躺着的祁寒松就这么痴痴盯着窗外,脸色红润,看不出中毒的样子。
就在时眠略显困惑时。
祁寒松像是被拧动了某种开关一般,忽然从床上蹦起来!
“爱可以相知相许,相依为命,却听天由命。”
“你属于,我的注定~”
“不属于,我的命运~”
诡异的歌声透过窗户传出来,时眠脸色微变,本想一个潘周蛋走位转头就走,可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掏出手机,对准祁寒松,开拍!
唱着唱着,祁寒松的脸色一变。
时眠刚以为祁寒松发现自己了,就见他跪在床上,对着空气哀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呜呜!”
“时眠,我以后再也不跟你装波一了,再、也、不!我发现我装波一的样子好der啊!”
“你就再看我一眼吧,你看看我啊!要是我也能像哈士奇一样耐寒就好了,这样就能忍受得住你态度的冰冷。”
“怎么4怀,你告诉我怎么4怀,心都碎成2维码了,扫出来还是我好爱你。”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时眠拿手机的手都开始发抖了。
她停止录制,又看向祁瑾年,指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这是伤着脑子了?”
“差不多。”祁瑾年笑着解释:“是用药过量的后遗症,他体内的毒已经清的差不多了。”
这个“过量”就有点意思了。
时眠总感觉祁瑾年是故意的,但她没有证据。
她收敛视线,把视频发给祁瑾年,挑眉道:“记得把视频给他看。”
看完,祁寒松估计杀了祁羡之的心都有了。
祁瑾年笑着颔首:“会的。”
看也看了,时眠本想扭头就走,祁瑾年却拦住她:“有时间吗?这附近有一家甜品店,我带你去尝尝?”
时眠最爱吃甜食,想着本来今天也没什么要紧的事要办,再加上祁瑾年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怜,她心一软,就应了一声。
“好。”
祁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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