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脸上立刻露出得逞后的笑意。
他是开心了。
就是可怜了还在病房内发癫的祁寒松。
“……”
甜品店内。
祁瑾年挑了靠窗的位置,又亲自把时眠选的甜品端过来,细心地为其摆好勺子,又插好吸管。
养尊处优的少爷做起这些事来,一点都不生疏。
时眠挖了一勺蓝莓味的蛋糕,甜味瞬间在口腔内扩散开来。
甜的嘞!
她的眉眼舒展开来,又一边吃,一边问祁瑾年:“等祁寒松清醒过来,真的不会自闭吗?”
祁瑾年盯着时眠,闻言才稍微回过神来。
他无奈地摊手:“我只管治他中的毒,要是自闭了……这就不在我的专业领域内了。”
时眠差点笑出声来。
看得出来,这是亲哥。
她本想再说些什么,一抬眼,却见有人怒气冲冲地拎着包冲进来,直奔她和祁瑾年这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