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系统给的倒是大方,坐了两天火车,打卡了十条牡丹烟,十箱汾酒。
这年头烟酒分为甲乙丙三个级别,也都是要票的。
像是牡丹烟和汾酒这等甲级烟,仅限于行政13级以上的高级领导,以及高级别领域的专家才能享受到,而且数量有限,做不到敞开供应。
可以说,拿出来就是王炸。
严师傅早就见识了李宏伟的大方,也没和他客气,笑着将烟踹进了兜里,“小李,借一步说话。”
“怎么了?”
“你不差事儿,咱爷们儿也不能差事儿啊。我有个师兄,前些日子给春城一个街道办干活,拆了一些砖出来,比你买青砖铺地面合适,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我跟你讲,别看都是旧的,但那玩意搁以前咱老百姓想见都见不到。”说到这,严师傅已经压低了声音,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李宏伟哭笑不得,“您说的该不会是金砖吧?”
“你知道金砖?”严师傅一阵惊讶,随即一拍大腿,“瞧我,你可是四九城来的小爷们儿,咋能不知道那玩意。”
金砖可不是黄金制作的砖,而是以前皇家御用的地板砖。
春城作为曾经的伪满国都,当年一块逃过来的王爷贝勒可不老少。
不过严师傅还真误会了,他之所以了解,还是因为上一世,随团上门帮一位大老板的高官父亲做康复,从人家里瞧见的,同事中有懂行的说那一块砖得40个达不溜,所以至今印象深刻。
李宏伟犹豫了一下,“来历没问题吧?”
“放心吧爷们儿,你这活儿是公社介绍的,我打包票。
你这五间屋子全铺下来得有个160来平,青砖4厘5一块,六千多块就是270多,我师兄手里那些金砖全是二尺二见方的标准尺寸,5毛一块,有个三百二十多块差不离,160就能搞定,能省一百多呢,最重要的是那玩意铺上以后亮堂。
我也是看你小爷们不差事儿,天天抽着你的好烟,不帮你找补找补心里不得劲。”
“只有三百二十块吗?”
“怎么个茬?”
“要是多的话,多余的给我铺在院子里。”
“有个四百多块,可铺在外面是不是太浪费了,外面用点废砖头就挺好。”
“没事儿,你都安排人拉过来吧,谁家房子也不是天天修,一住就是一辈儿也省的以后麻烦。”
严师傅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年轻人,是真不知道日子咋过啊!
“爷们儿,你可想好了。”
“我一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